有光

且听来讯这风中,多光辉黎明

原著向,四战后,佐助25岁
严格来说不算cp向,亲情向吧
幼儿园文笔!!!!ooc慎重!!!
本来佐助视角是第三人称,最后变成了第一人称……没法改得比较满意,只能就让它第一人称下去了……
没什么情节,一些碎碎念
——————————————————

宇智波老宅平常是没什么人的。

这里被尘封了太久,佐助住进来后,也只打扫了自己的房间。

好久之后他才想起,之前曾经在床下面做过一个暗格,这么多年没有碰,不知道会有多脏。于是他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撬开了地板的暗格,打算清理落进去的灰尘。在他把暗格打开时,他瞥见黑暗中有一个突兀的白色物件。

是一封信。

封皮上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是给谁的。

是附近小孩子溜进来玩耍留下的恶作剧吗?佐助捏着信,微微皱起眉。

宇智波的驻地在当年灭族之后就被木叶高层封锁,随着他的离开,这一片地方渐渐被划出村外。因为曾发生过血案,附近的人们都听信了闹鬼的谣传,一般是不会接近的,更何况要来到位于中心的族长居所。

……到底是谁呢?

信封看起来来并不像是最近才放进去的,白色的封皮已经发黄,封口的胶水也失效了。佐助将它在衣服上擦了擦,用牙咬住信封一角,中指和食指夹住里面的信纸往外抽了出来。

信纸很薄,他展开之后看到开头只有两个字:

佐助

这是鼬写给他的信。虽然信的末尾没有落款,但是他一眼就认出了鼬的笔迹。

鼬问他,你还好吗。

还行,有吃有穿,还有任务可做,甚至还多了几个朋友。佐助勾了勾唇角,在心里回答道。

我也很好,鼬说,我上次看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快有我高了,身体健康,样貌出色,我为你感到高兴。

我现在已经比你高了,虽然没了只手,不过身体依然健康。他撇了撇嘴,补充了句:虽然你没夸过我,但是我的忍术和瞳术也比你厉害了。

我很久都没有看过你了,鼬似乎是在感叹,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微笑的模样。

当然记得,我可是宇智波啊,你所有的模样,所有说过的话,我都是记得的。

不过没关系,鼬说,我明天就要去见你。

他知道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写的了,是九年前,兄弟之战的前夜。

我们足足分别了八年,这么长的时间,我只能不停地回忆过去的事,才不会在半途中倒下。有些事我觉得我们应该坐下来聊聊,比如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不要觉得这两件事没有关系,我们共同相处的时光实在太短,我甚至来不及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来不及让你看到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写到这里的时候肯定笑了。佐助轻轻地摇了摇头。

从你记事开始我就忙了起来,我始终没能坐下来,去了解你,了解你的朋友,了解你的理想。对不起,佐助。

又来。他皱着眉,暗自嘀咕了一句。

我不是为了放你鸽子和没时间陪你而道歉,关于那些我已经道过歉了,我指的是接下来要说的事。
在这个时代,对于新生儿,特别是宇智波的新生儿,在出生之时,他们的一生就已经被规划好了,即成为宇智波的刀,去做族人需要的事。我不希望你的命运也变成这样,你没有成为一个所谓的天才让我很高兴,至少族里对你的控制不会太强,再加上宇智波的庇护,你也许可以开心顺遂地过完一生。
我曾经就是这么想的,因为那时我还不知道,你我都身处漩涡中心。

这个漩涡就是宇智波。

这是我本来不想给你,最后却不得不让它成为你唯一的依靠的东西。

时间的确太少了。

你想做宇智波吗?

如果我不当忍者,你想当忍者吗?

如果不当忍者……他的确从未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族人在的时候他别无选择,灭族之后也只有成为忍者才能复仇,而复仇之后,他也已经是这个职业中的佼佼者,随后而来的四战,他已然站在整个忍界的中心……在佐助自己的意识中,成为忍者是必然的,从来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

放心吧鼬,我能靠这个职业赚钱养活我自己,暂时也没有其他想要做的事,姑且……算是不讨厌吧。

至于宇智波,现在改名已经来不及了,我也没办法假设我不是宇智波,只能说,它让我能看到更多关于这个世界和人类的东西,它是我的一部分,是我们的一部分。

战争的时代,人不是人,没有人会去关心敌人的喜好,敌人的性格,所有的人都被抹去了个人的特质,所有人只有一个名字,就是战士。

可是我们是人,我们能创造战争,我们也能创造和平,如果战争中我们只能看到自己,看到自己想要什么,那么在我们看到别人,看到别人想要什么之时,和平才能到来。

我道歉,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把你当成战士在培养,但你不是,你是我弟弟,你是宇智波佐助。

我现在终于明白这些,明白不能逼迫你按照我的想法去做,不能逼你成为我想要你成为的那样的人,我甚至把你的朋友也扯了进来……可是太晚了,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改变这个事实,我也不后悔之前所做的事,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独自活下来。
我只能祈祷你在接下来的战争中活下来,只要你活下来,那些我还没有来得及教给你的事,你都能一一获悉。

他此时突然明白了为何鼬会在决战前夜将这封信放回宇智波祖宅,放到他床下。信中对于那些埋在夕阳和月夜里的回忆并没有实质性的提及,对于家族的事实、灭族的真相也没有任何解释,因为这封信不是写给任何人的,它是21岁的鼬的一个祈祷,祈祷自己16岁的弟弟,在接下来的战争中活下来。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没能做完的事,也一起被裹进这个祈祷之中。

对了,关于鸣人,我听说他一直想把你带回木叶,如果他也像我一样,想迫使你成为他想让你成为的人,离他远一点,如果不是这样,那么我很高兴,你交到了一个很好的朋友,很好的兄弟。我为你感到高兴。

哼,吊车尾的怎么可能能够强迫我做事,那家伙没这么聪明。

最后,我想告诉你,虽然可能没办法让你知道了。无论你选择什么样的路,成为什么样的人,我都会永远爱你。

你已经亲口告诉我了,我也爱你。

握手。

握手。

End.

我发现我过60粉了!
算是回馈大家给我的小红心和小蓝手和评论!
大家可以点梗!可以直接在评论点,也可以私信我!
啥梗都可以!我会尽力的!
感谢大家不嫌弃我的胎教文笔……我会尽量不ooc的!
后续如果还有点梗的文也会贴在这里

上一个点梗,月之眼设定的鬼鼬
《盲目爱情》
地址在评论

这个点梗帖在《红尘》完结之前一直都有效~

盲目爱情

@Mieeyy 的点梗,月之眼状态的鬼鼬。
幼儿园文笔!!!慎入啊!!!!!!!
红尘背景的鼬的理想大概是世界和平加上和鬼鲛在一起吧……和平时代跟战争时代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战争但是还是需要维和部队……具体参考当代背景……没有灭族的宇智波是欢乐友爱的宇智波……总之私设如山就不一一解释了,因为背景的改变全员严重ooc(请不要在意x,接受不了的右上点叉谢谢
一句话卡带,就不打tag了
鬼鲛活在对话和回忆中
还有……我就是觉得鮫叔是一个活在当下的人,如果没有战争,他就不用背负过去,也不去展望未来,就只是活在当下,鼬哥也不会那么那么早慧,会像其他的小孩一样长大
至于万花筒写轮眼,就当它是修炼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拥有的东西吧(x

以上设定如果接受无能的话请千万不要再看下去了,请点右上角的叉
标题和内容没有多大关系请不要被误解
最后已经不知道我自己在干嘛了大概在梦游随缘吧……
另外……七夕快乐呀~
——————————————————

“……鼬,你确定你没有拿错照片?”

“没有。”

佐助瞪大了眼睛盯着手中照片上的男人,半晌,摇了摇头:“你喜欢他什么?这条件还不如卡卡西。”

“卡卡西是个令人尊敬的前辈,”鼬笑了,从佐助手中抽出照片,道:“这种话可别在带土面前说。”

“我知道,”佐助撇了撇嘴,道:“不要回避我的问题啊。”

“他是个很厉害的人,而且性格很好,”鼬歪着头搜寻了一下具体的形容词,半晌无果,只得犹豫道:“……很和善。”

“……”

佐助的表情像是被喂了一嘴的蟑螂,他又凑过去看了看照片上一脸凶相的鲨鱼人,然后伸手探了探鼬的额头。

“你冷吗哥?”

鼬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照片收进了忍具包。

“我挺好的。”

“……”佐助沉默了,他端起茶喝了一口,又道:“他哪里人?我好像没在木叶见过他。你们怎么认识的?他是做什么的?看起来挺老的,几岁了?”

鼬见他似乎接受了这个事实,心底松了口气:“他是雾隐忍者,现在是暗部的负责人,比我大十岁,今年二十九岁,我跟他是前年木叶派暗部去雾隐交流时认识的。”

“二十九岁……怪不得看起来那么老,他竟然对未成年的你下手!不可饶恕!”

“是我先提出交往的,而且我们是去年才在一起的。”

“……早知道你去雾隐交流学习的这两年会出那么大的变数,我就该跟父亲说让你不要去。”

闻言,鼬笑了笑,道:“等你见到他,你会改观的。”

“雾隐离木叶那么远,我还只是中忍,怎么可能见到他。”

“我把他带来了,”鼬看了看居酒屋外的太阳,估算了下时间,道:“他一刻钟之后会到。”

“什么?!”佐助呆住了。

“哦对了,”鼬笑眯眯地补充道:“他叫干柿鬼鲛。”

*

暗部部长干柿鬼鲛迈进小会议室时,发现已经有人坐在里面了。

那是一个黑发黑眼的少年,听到响声后,他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

鬼鲛大步走过去,伸出右手:“初次见面,我是干柿鬼鲛。”

对方少年老成地和他握了握手,道:“宇智波鼬,请多关照。”

声音意外地低沉。

“宇智波一族?久仰。”

鼬并未答话,颔首示意后面无表情地拉开鬼鲛对面的椅子坐下。

“三天后就是木叶暗部和雾隐暗部的第一次联合演习了,具体的合作书应该早就给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不过我需要再口头确认一下,”少年说着,从腰后的忍具包中抽出了一个卷轴。

鬼鲛见状,也拿出了自己的卷轴和一张地图,铺在两人中间的桌上。

“参加演习的队伍有红蓝两队,每队一共二十人,其中木叶七人,雾隐十三人。”

说到这里,鼬抬头看了看鬼鲛,男人感受到他的目光,点点头道:“没有问题。”

“红队基地在雾隐北边的滂之村,蓝队基地在滂之村东边的漆堡,”鬼鲛的手指按鼬说的地名在地图上相应的位置一一划过,鼬看着那修长的蓝色手指在白色的图纸上晃动,一时间有点移不开眼。

男人见鼬停下了话头,便接道:“演习任务是夺取对方基地的旗帜后再回到己方的基地,过程中一旦基地被对方占领,被攻陷的一方视为出局。此次演习为期十天,若没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同样视为出局。”

“没有问题,”鼬点点头,又反手从忍具包中抽出另一个卷轴:“这是我们分配的红蓝两组的人员名单。”

鬼鲛接过卷轴,打开看了看,后抬眼看着鼬,轻笑道:“你也在蓝组啊,看来还真得多多关照了。”

*

“所以,其实我算是对他一见钟情。”

“就因为他的蓝色的独特的手?你会不会太……饥不择食了?也许你喜欢他只是因为觉得他很特别?”

“不是……不止是因为他蓝色的独特的手。而且,我觉得每个人都很特别”

“……”佐助抬手捂住脸:“其实你可以等他到了再跟我详细地讲这个。”

“不,有些话不能让他听到。”

“为什么?”佐助把手放了下来:“你不好意思?”

“……算是吧,”鼬面对着佐助震惊的目光和写着“我只是随口一说”的脸,淡定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透明的酒液。

*

鼬再次见到鬼鲛,是在演习的前一天。

他们需要提前一天到达基地,然后在那里过夜。

蓝组的所有成员在雾隐村口汇合后,各自做了自我介绍,并且介绍了自己的装备和常用忍术。

轮到鬼鲛时,男人抽出背后裹着白色绷带的大刀,道:“我主要使用水遁和体术,这是我的刀。鲛肌,和他们打声招呼。”

话音刚落,就见无数坚硬的黑色的刺瞬间穿透绷带,一股巨大的查克拉波动瞬间席卷了众人,被称为鲛肌的大刀顶端裂开了,一条红色的巨大的舌头从裂缝中钻了出来,晃了一下后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叽!”

它叫了一声,听上去颇为兴奋。

鬼鲛拍了拍弯起来的刀柄,在木叶忍者一片“好厉害”的赞扬声中将挂在鲛肌身上被撕成渣渣的绷带条扯下来。

“你们也看到了,鲛肌是活物,有自己的意识,不过这家伙认主,虽然大家是我的队友,但在演习过程中请不要擅自触碰它,否则后果自负。”说罢,男人环顾四周,见所有人都介绍完毕,便道:“很荣幸这次演习能作为蓝组的队长和大家合作,在过程中如果有什么问题和建议可以和我说,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出发去基地,具体的地形,敌方的战力和演习的战术到了基地之后再做讨论。”

见大家纷纷表示没有问题,鬼鲛抬手将鲛肌背回背上,率先跳上了一旁的树枝。

“我们走。”

*

“听起来好像很酷,”佐助的右手食指有节奏地叩击着桌面:“不过为什么不是你当队长?”

“因为他更强,不过红组的队长是木叶忍者。”

“谁?”

“带土。”

“等下,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佐助停下了叩击的动作:“按资历来看不应该带土去跟雾隐交接吗?”

“可能团藏觉得我看起来更靠谱吧。”

“……你这话也别给带土听见。”

“我知道。”

“……不过如果真是这个原因,他成为火影的道路可能比卡卡西成为火影的道路还艰难。”

鼬失笑:“你到底对卡卡西有什么成见?他好歹是你的老师。”

佐助耸耸肩,没有回答。

*

到达基地后鬼鲛进行了战略部署,等部署结束,天已经完全黑透了,于是众人分组决定了守夜顺序,便分头休息去了。

鼬意外地和鬼鲛分到一组。

男人坐在火堆边,拿了根棍子捅了捅堆在一起的柴,试图让火烧得更旺些。

“你去休息吧,”他侧头看了看鼬。

“我不困。”

少年走过去,在火堆的另一边坐下。

“你多大?”

这是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鼬愣了一下,低声答道:“十七。”

“真是年轻啊,”男人感叹了一句,又道:“晚睡容易长不高。”

“……这对其他守夜的组不公平。”

“那不关我的事,”说着,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也不关你的事。”

“……”鼬不知该如何回答,便换了个话题:“你好像一点也不紧张,你之前也参加过类似的演习吗?”

“参加过,不过参加这次演习的人是雾隐和木叶的精英,这么高水准的演习我算是第一次参加,但是我觉得没什么好紧张的,”男人说着,抬手指了指天上的月亮:“你觉得月亮会因为人间的沧海桑田而停止圆缺的变化吗?”

“我没经历过沧海桑田,无法求证月亮是否停止过圆缺的变化。”

鬼鲛似乎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他抬眼看着鼬,有些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嘛,我想表达的是,人间的变化时时都在发生,但月亮始终都是那个月亮;每一个明天都会有不同的事发生,但我会一直是我。”

“……所以那些都‘和你没有关系’?”

“对,明天的演习是明天的我应该关心的事,现在我只要守好夜就行了,说不定我会死于今晚的夜袭,这样明天的事就更不用我操心了。”

鼬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他不由得挑了挑眉:“那你为什么还要进行战术部署?照你这个理论,到时候随机应变不就行了?”

“因为那是现在的我应该做的事。不期盼将来,并不是没有将来。当我注视将来的时候,我和它之间的差距会将我吞噬,那么我连当下的事也无法做好了。”

鼬沉默了,他琢磨着一下鬼鲛的话,发现好像有点有道理。

“……你说得对,那我更不能去睡觉了。”

“为什么?”

“因为现在的我应该做的事是守夜。”

“哈哈哈,在你二十二岁之前,长高是你每时每刻都应该做的事。”

“我觉得我不算太矮……”

鼬话音未落,便看到鬼鲛抬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有人潜过来了。

男人用树枝在地上飞快地写道:我在这里准备伏击,你去把大家叫起来。

“是。”

*

“他是感知型忍者?”

“没错。”

“……感觉挺照顾后辈的。”

“是的,而且对后辈也能足够尊重。”

“……听起来勉强还不错吧。”

“他很好,蓝组赢的相对轻松,而且整个演习中也没有队员死亡。”

“带土输了?”

“是,不过在后来的演习中,他的胜率高于我的。”

“那那个鬼鲛呢?带土和他的成绩谁更好?”

“鬼鲛的胜率要是也低于带土,那么雾隐暗部部长也该换人了。”

“啧,可带土是宇智波啊。”

“可那是雾隐的暗部部长啊。”

*

他们在夺得红组的旗帜后撤退时和其他人跑散了。

鼬捂着受伤的侧腰,沉默地跟在鬼鲛身后。

他的肋骨也断了,断口处似乎扎进了肺里,使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痛。

带土这家伙似乎比上一次切磋时更厉害了,等回去要向他讨教一下怎么能让须佐能乎呈现全身的状态。

鼬想着,前进的速度慢了下来。

在前面领路的鬼鲛似乎察觉到了,他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鼬:“还能走吗?”

鼬张嘴刚想说话,便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血,他伸手扶着一旁的树干,道:“怕是……咳……不能了,你快走,我能帮你拖延一段时间。”

鬼鲛没说话,他上前一步,抬手帮鼬擦掉刚才使用天照时还残留在眼下的血痕,凑到少年耳边,低声道:“三点钟方向,四个人,两个火遁,一个雷遁,一个水遁。”

鼬的视线已经有点模糊了,他抬头看了看鬼鲛隐在黑暗中的脸,笑了一下:“好。”

“等着我,鼬桑。”

“好。”

鬼鲛离开后,鼬前脚刚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躲好,后脚追兵便到了两人刚停留的位置。

追来的两个火遁中,有一个果然是带土。

他扬手喝止同伴们前进的步伐,朝同伴做了几个手势,跟着他的另外两人点头示意,而后朝不同的方向散开。

鼬看着剩下的人和带土分别朝自己和自己的影分身所在的位置潜过来,心里暗道不妙,另外两个人,此时怕是在追踪鬼鲛的路上。

鼬捏诀唤出两个影分身,朝刚才两人消失的方向追去,同时朝带土的位置吐出一个豪火球。

果然,豪火球在留在此地的另一个影分身上爆开,带土的同伴见影分身被解决了,便朝这边赶来。

鼬无暇顾及他,因为带土裹挟着黑色雷电的神威手里剑已经近在咫尺。

鼬躲避不开,只得唤出须佐能乎,将八坂勾玉朝神威手里剑掷去。

同为宇智波,忍术皆是一脉相承,带土又比自己年长九岁,也许只有拥有不同能力的瞳力可以与之一搏,才有获胜的可能。

八坂勾玉在神威手里剑吞噬之前撞开了它的运行轨迹,然后瞬间爆炸,巨大的热浪直接将往这边赶的红组成员掀了一个跟头,他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后,发现两个宇智波在爆炸中心巍然不动地对峙着,便机智地选择了退远一点继续观战。

天才的战争不是凡人可以参与的。他蹲在树后默默地想。

这边两个宇智波套着巨大的须佐能乎,在树林上方打得不亦乐乎。

“投降吧鼬,你的查克拉所剩无几了,不能再长时间地支撑你使用伊邪那岐的形态。”

带土站在须佐能乎额头的方块中,低头看着地上摇摇欲坠的鼬。

鼬咳出一口血,没有回答。他在套着铠甲的红色的巨大骨骼中抬起头,看向带土蓝色的须佐能乎。

按照须佐的颜色,带土才应该在蓝组,他应该去红组。

此时鬼鲛勾着唇角的脸隐隐约约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那句“等我回来”似乎又再次响起来……他还想起男人替他擦掉血泪的那双手,温柔却并不温暖。

算了,还是在蓝组好。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十拳剑却分毫不差地向带土所在的位置刺去。

出剑的速度太快了,神威根本来不及吞噬,而带土尚未能够灵活地操纵完全体的须佐能乎。

眼看就要刺中须佐能乎额前的带土,远处突然传来演习结束的号角声。

十拳剑的剑尖停在离蓝色的火焰很近的地方,下一秒便消失不见,带土看着地面上自家弟弟慢慢跪倒在地的身影,恨不得直接从须佐上跳到鼬身边。不过在他踏到地上朝鼬奔过去时,已经有人将鼬的身体轻轻托了起来。

“别碰!他肋骨断了!”

“我知道,”蓝色皮肤的男人抬头看向他,轻声道:“我撑着他呢。”

*

“所以你是在演习结束后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他?”

“我说过我对他一见钟情,演习结束后我确定我想要的就是他。”

“这事带土也知道?”

“对。”

“他没说什么?”

“没有,毕竟鬼鲛‘比卡卡西好多了’。”

“……”

“玩笑而已。带土知道,他是多好的一个人。”

佐助不再说话了。

此时包间的门口传来轻轻叩门声。

对坐着的兄弟俩同时转头看向尚未被拉开的门。

“他到了,”鼬笑着,大声道:“请进。”

End.

【鬼鼬】红尘(二十七)

“今天通知大家来,是想给大家分配一个任务,”佩恩顿了顿,抬眼一一扫过站在他面前的众人,道:“对尾兽的调查可以开始了。”

“啊,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这几个月闲得骨头都快生锈了,嗯。”

“闭嘴,小子,会生锈的是我才对。”

“你真是缺乏幽默感啊大叔,嗯。”

佩恩抬了抬手,示意迪达拉和蝎不要说话,接道:“我现在先分配一下各组的任务:

一尾守鹤,人柱力砂隐村我爱罗,七尾重明,人柱力泷隐村芙,砂隐村和泷隐村相对较近,由迪达拉和蝎负责调查;二尾猫又,人柱力云隐村二位由木人,八尾牛鬼,人柱力云隐村奇拉比,由飞段和角都负责;四尾孙悟空,人柱力是原岩忍老紫,情报上说他已经离开了岩隐村,但是还在土之国境内,由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负责,”说到这,佩恩转头看向鼬和鬼鲛,道:“鼬你出身木叶,那么身在木叶的九尾就拜托你和鬼鲛了;至于剩下的五尾穆王和六尾犀犬就由我负责。”

“老大,你好像忘记了三尾,怎么,凭‘晓’的实力,还需要和雾隐达成和平协议?”

说话的人是飞段,他微微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佩恩。

角都尚未出言警告,佩恩便已经开口了:“矢仓已经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不劳大家费心了。”

闻言,飞段冷哼一声,转向一边不再说话。

佩恩看没有人再提问,便道:“大家注意,任务内容是调查,如果发生了冲突,不可使用杀伤力大的招式,以免打草惊蛇。”

“‘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嗯!”

“以现在的情报,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一举拿下尾兽,若直接开始捕捉尾兽,各组所用时间长短不一,只要一有人柱力被掳走的消息,势必会引起忍界的注意,各国会因此加强防范。‘晓’的规模虽然不小,但强者并不算多,如果不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一组二人如何与整个国家的军队对抗?”

“……有道理,嗯。”

“大家调查时不必着急与人柱力正面对抗,尽量通过其他渠道收集情报,任务中切忌暴露。我给你们两年时间,希望上交的任务报告书中,除了详细的情报之外,还有捕捉的方法……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见没人出声,佩恩又道:“任务酬金每月按A级任务的额度发放给大家,由小南负责。如果急需资金,可以直接联系小南。散会。”

*

因为早上迪达拉在修练时误炸了电箱,导致整个基地停电,时至傍晚仍没修好。可惜此时的太阳几近回家,它所散发的光无法完全照亮室内,只是吃力地爬过窗棂,疲-软地搭在榻榻米上。

鬼鲛在一片昏暗中一边皱着眉看着手上的地图,一边和正在橱柜翻找蜡烛的鼬说话:“雨隐村同时和土之国火之国接壤,但比起行踪不定的老紫,木叶这个目标更为清晰。”

鼬闻言,伸向烛台的手顿了顿,又不着痕迹地张开五指,紧紧地抓住了金属烛台:“先找老紫。”

他缩回握着烛台的手,将蜡烛卡在烛台上,捏了个火遁将蜡烛点燃,才漫不经心道:“先把难的解决了,木叶那边的情报很快就可以收集好。”

鬼鲛闻言,从地图上抬起眼看了看鼬,对方低着头,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

鬼鲛看了半晌,少年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最终他微微地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并没有老紫的具体位置,可以先到人流量最大的岩隐村去打探消息,那里说不定有人柱力的老熟人。”

“嗯。”

鬼鲛将地图卷起来,扬手扔到堆卷轴的角落,道:“明早出发吧,闲了那么多天,得早点出去活动活动。”

鼬将目光从蜡烛上移开,笑道:“这两天看你在修炼土中潜航,土之国尽是沙石,的确可以好好活动活动。”

闻言,鬼鲛在烛光中模糊地勾了勾唇角,并未答话。

鼬愉快的心情并未受此影响,他起身出去拿了之前在院里温好的酒进来,分别倒在了两个杯子里:“听闻鲛肌之前曾跟过三尾,矶怃是个怎样的……尾兽?”

鬼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道:“嘛,难得看你对这种无关的事有好奇心。”

“虽然身处牢笼,但牢笼之外的世界也要关注一下,没什么坏处啊,”鼬用拇指抚了抚杯沿,解释道:“佩恩说得如此笃定,而他本体和天道都常驻基地,如果用其他道去控制矢仓,轮回眼的效果便会大打折扣,如此看来,只有一种可能,有另外的人在帮他控制矢仓。”

说到此,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说道:“宇智波斑。”

鼬点点头,道:“除了斑之外,能把尾兽和人柱力轻松控制住的人几乎不存在。”

“不过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

“没错。你呆在组织的时间稍长,就你所知,还有人能做到吗?”

“……组织内还有一个成员,绝,不过他的能力有很多,具体身份和真实的实力,可能连老大也未必清楚。”

“他是怎么加入组织的?”

“不知道,他一直都在。”

鬼鲛看鼬捏着酒杯陷入沉思,便也不再出言打扰,不过他手中的酒杯见了底,鼬却仍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男人有些失笑地伸出手,在鼬眼前打了个响指。

“你今天是怎么了?”

“……”

“如果你是在想办法去摸清他的底细,并且他对你的目的没有什么影响的话,不建议跟他正面交锋。”

“我并不能确定他到底对我的计划有多大影响。”

“黑白绝虽然能分为两个个体,到他们却是一条心,其他的我不确定,但绝的目的,一定跟整个忍界有关。”

“……也许并不止整个忍界……”

鬼鲛顺着鼬的目光看向窗外,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成员的居所似乎只有他们停留在屋子里,四周安静非常,这一灯如豆,仿佛就在这永恒的黑暗中持续不断地下沉。

“鬼鲛。”

此时鼬突然轻声唤他,他收回目光,落在同居人的脸上。

“话题扯太远了,你还记得我一开始问了什么吗?”

“嘛,我得到鲛肌的时候它已经离开三尾很久了,我也曾经问过它,它不太愿意聊这个话题,只说三尾脾气温和,并且很善良。”

“……可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是啊,也许它只是想找个地方平平淡淡地生活。可惜这乱世如同漩涡,从不曾放过它。”

“……乱世又如何,盛世又如何,人的本性会因为世道的改变而改变吗?”

鬼鲛愕然,他看着鼬,少年的眼底悲悯而愤慨,眼尾的一抹红颜色更深了,像凝着一滴血泪。

他伸出手,覆在鼬的肩上:“不会,所以这些事,我们也无力改变。”

鼬闭上眼,抬手握住鬼鲛的手。

男人的手宽大但并不温暖,也许因为水属性查克拉和鲛人的形态影响,他的体温一向是低于常人的。

深春的夜晚也挺冷的,他会不会冷。

鼬恍惚地想着,不由自主地朝鬼鲛的方向挪动了一点。

男人翻掌将他的手扣入掌中整个包裹起来,道:“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支持斑大人的计划,如果我们都生活在幻术的理想世界里,肉体之间和精神也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这的确也不失为一个办法,”鼬的声音有些疲惫:“但肉身只是放置灵魂的一个容器,我认为保护肉身不伤并没有实际意义,而且幻术不过是麻痹自己的一个错觉而已,如果我们足够强大,也许就能真正克服这些心魔……这么说来,不过是精神与精神之间的搏斗。”

“那要怎么才能战胜心魔?”

“……我不知道,”鼬的声音快低到了尘埃之中,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空着的那只手,喃喃道:“我不过是一个从犯……”

“你不是,鼬桑,就像你始终清楚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清楚自己的目标何为,那么就相信自己的判断和选择是合理的,它们在你此时面临的所有选择中,已经是最好的一种。”

——————————————
求评论求唠嗑!求反馈!你们什么都不说,我怕我在写文的道路上越自嗨越ooc啊
可以给我提提意见,讨论剧情,点梗,每次阅读量四位数,小红心个位数我真的很方……

【鬼鼬】红尘(二十六)

第二十六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窗外开始下起了雨。

起先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不一会儿雨声渐渐大了起来,远处的天边似乎还夹杂着隐隐的雷声。

鬼鲛放下手中的笔,待桌上重新誊写好的卷轴上的墨迹干了,将它卷了起来,放在身后的矮柜上。

此时风渐渐起了,雨滴被风尽数吹进窗中,落到榻榻米上,鬼鲛站起身来,看了看窗户,却又放弃了将它关上的念头,他朝门走去,准备出去倒杯水。

当他靠近门的时候,感受到同居人的查克拉在离他很近的门外安静地流动着,鬼鲛心下疑惑,但还是拉开了门。

鼬没有穿大氅,他站在一片黑暗的门外。突如其来的光打在他脸上,他微微侧开头,眨了眨眼。

鬼鲛不再动作,他低头看着鼬,等待对方开口说话。

少年抬起头注视着鬼鲛,他的眉头深深地皱着,眼神却一如既往地坚定从容。半晌,他将背在身后的左手慢慢伸到鬼鲛面前。

手上握着一颗种子,一颗悦和花的种子。

男人沉默着,将目光移到那颗紫色的种子上。

“如果你愿意收下它,可以把它种在院子里。”

“呵,”男人低声轻笑一声,道:“你似乎总是能预知事情发展的方向,不知这一件事,你是否也已经知道了结果。”

“我们虽然彼此不算陌生,但我始终不会变成你。所以我并不知道你的选择,这是我计划之外的事,我没有办法控制。”

男人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形阻断了投到鼬身上的光,少年重新被黑暗吞没。

“这不像你。”鬼鲛伸出手,握住了鼬一直举着的,躺了悦和花种子的手,这只手冰冷无比,它的温度甚至比体温并不高的鬼鲛的温度还要低。

鼬似乎松了一口气,他朝鬼鲛的方向又挪动了一点,使得两个人轻微地贴在了一起:“我记得你说过,‘今朝有酒今朝醉’。”

闻言,男人勾了勾嘴角,抬起手将鼬裹进怀中:“孺子可教。”

*

往后的日子其实跟平常并没有什么分别,只是两个人不经意间的肢体接触在慢慢增多。

当初鼬给鬼鲛的种子被他们种在了院子里,冒芽的时候鼬看着这区别于满园木本植物的单薄的小苗有些不忍,又去买了一些种子来种在它旁边。

这些幼苗遇水即长,也不需要人过多照拂。在靠近年关的时候,这些矮小的枝桠竟然打出了小小的骨朵。

长得真快呀。

鬼鲛看着它们,心道。

可能是他看的时间太长,只听得几声由远及近的衣料摩擦的声音,鼬已经来到他身边了。

“看你站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不动,我还以为花都死了呢。”少年的声音带着隐隐的笑意。

鬼鲛偏过头看他。

鼬加入组织已经快三年时间,如今快十六岁了,身板也壮实了许多,当初刚进入组织的很多衣物和制服都不再合穿,鬼鲛看着他身上紧绷的布料勒出的肌肉轮廓,答非所问道:“你该去领新的制服了。”

“你是老妈子吗,”少年双手抱在胸前,笑道:“我刚才就是从后勤部回来的。”

“鼬桑……”鬼鲛话未说完,就被两人脑海中响起的佩恩的声音打断了。

“有人从基地东侧入侵,全员备战。”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找掩体隐蔽好。

组织成员所居住的地方在基地的西边,靠近后山的位置,离被入侵的地方非常远,这种情况一般是离出事地比较近的成员负责解决。

两人等了两刻钟,便听到佩恩道:“入侵者已经全部解决。”

“一年内被入侵两次,看来‘晓’已经开始引起忍界的关注了。”

“这也许正是佩恩想要看到的。”

“看来……尾兽的狩猎马上就要开始了。”

————————————————
时间隔得太久了希望不会特别ooc……欢迎捉虫
没有营养的一章……
这个悦和花是用来表白的,接受就意味着回应表白,雾隐特产,在第十八章里提到过……不好意思啊我的锅,我拖更太久了……

太太真是珍宝,说的太好了

ModestBreeze:

回答一下质问箱的问题,屁话rio多

罗丹遗嘱

ModestBreeze:

突然翻到这篇,又看了一遍,还是觉得每个学美术或者从事艺术行业的朋友都应该看看

沈宝基译


青年们,想做“美”的歌颂者的青年们,在这里你们找到一个长期经验的撮要,这也许对于你们是高兴的事。

  坐在你们以前的大师,你们要虔诚地爱他们。在菲狄亚斯和米开朗基罗的面前,你们要躬身致敬。崇仰前者神明的静穆和后者犷放的忧思吧。对于高贵的人,崇仰是一种醇酒。

  可是要小心,不要模仿你们的前辈。尊重传统,把传统所包含永远富有生命力的东西区别出来--------对“自然”的爱好和真挚,这是天才作家的两种强烈的渴望。他们都崇拜自然,从没有说过谎。所以传统把钥匙交给你们,而靠了这把钥匙,你们会躲开陈旧的因袭。也就是传统本身,告诫你们要不断地探求真实,和阻止你们盲从任何一位大师。

  但愿“自然”成为你们唯一的女神。对于自然,你们要绝对信仰。你们要确信,“自然”是永远不会丑恶的;要一心一意地忠于自然。

  在艺术家看来,一切都是美的,因为在任何人与任何事物上,他锐利的眼光能够发现“性格”,换句话说,能够发现在外形下透露出的内在真理;而这个真理就是美的本身。

  虔诚地研究罢:你们不会找不着美的,因为你们将要遇见真理。

  奋发地工作罢。

  诸位雕塑家,你们心里要加强领会深度的意义。心灵是不易和这个概念融洽起来的,这个概念明显地表现的,无非是些平面;从厚度来想象形体,这件事会使心灵感到困难,但这正是你们的任务。

  首先,要明确地安排你们要雕刻的形象的大的“面”,要鲜明地强调你对人体每个部分,头、两肩、盘骨、腿所支配的方向。艺术要有决断。由于线条的显然的来龙去脉,你们才能够深入空间而获得物体的深度。当你们把面处理好以后,一切也就找着了;你们的雕像已经有了生命——其他细节自己会来,而且自会安排。塑造的时候,千万不要在平面上,而是要在起伏上思考。

  希望你们领悟到,所有面积,好象是正在它后边推动的体积的最外露的一面。你们要设想形象正迎着你们,向你们突出。一切生命皆从一个中心上迸生出来,然后由内到外,滋长发芽,灿烂开花。同样,在美好的雕刻中,人们常常猜得出是有一种强烈得内在冲动。这就是古代艺术的秘密。

  而你们,画家们,也要从深度上去观察现实。譬如说,你们瞧拉斐尔的一幅肖像画吧。当这位大师表现一个人物的正面像的时候,他使胸部斜侧,因此给我们深度的幻觉。一切的大画家都是探测空间的,他们的力量就是在这一厚度的概念中。

  你们要记住这句话:没有线,只有体积。当你们勾描的时候,千万不要只着眼于轮廓,而要注意形体的起伏。是起伏在支配轮廓。

  你们要毫不松懈地锻炼,必须专心致志。

  艺术就是感情。如果没有体积、比例、色彩的学问,没有灵敏的手,最强烈的感情也是瘫痪的。最伟大的诗人,如果他在国外,不通其语言,他能做什么呢?不幸在新一代的艺术家里面,有不少拒绝学习怎样说话的诗人,所以他们只能含糊其辞了。

  要有耐心!不要依靠灵感。灵感是不存在的。艺术家的优良品质,无非是智慧、专心、真挚、意志。像诚实的工人一样完成你们的工作吧。

  你们要真实,青年们;但这并不是说,要平板地精确。世间有一种低级的精确,那就是照相和翻模的精确,有了内在的真理,才开始有艺术。希望你们用所有的形体,所有的颜色来表达种种的情感吧。

  只满足于形似到乱真,拘泥于无足道的细节表现的画家,将永远不能成为大师。要是参观过意大利境内的墓地的话,无疑地你们会注意到那些负责装饰墓地的艺术家,多么幼稚地,在他们的雕像上,专以模仿刺绣、花边、发辩为能事。也许这些做得精确,但既然不是出于自己得心灵,也就不会真实。

  几乎我们所有的雕塑家,都使人联想起意大利墓地的雕塑。在我们公共广场的雕像上,所能识别的只是些衣服、桌子、椅子、机器、轻气球、电报机,没有一点内在的真理,也就没有一点艺术。你们要厌恶这些旧货铺里的东西。

  你们要有非常深刻的、粗犷的真情,千万不要迟疑,把亲自感觉到的表达出来,即使和存在着的思想是相反的。也许最初你们不被人了解,但你们的孤寂是暂时的,许多朋友不久会走向你们——因为对一人非常真实的东西,对众人也非常真实。

  可是不要扮鬼脸、做怪样来吸引群众。要朴素、率真!

  最美的题材摆在你们面前:那就是你们最熟悉的人物。不幸早逝的我的亲爱的、伟大的欧仁·加利哀,就是以画他的妻子和他的子女而显示出他的天才的。歌颂母爱,足以使他崇高。所谓大师,就是这样的人:他们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别人见过的东西,在别人司空见惯的东西上能够发现出美来。

  拙劣的艺术家永远戴别人的眼镜。

  要点是感动,是爱,是希望、战栗、生活。在做艺术家之前,先要做一个人!巴斯加尔说过,真正的雄辩是看不出雄辩的;同样,真正的艺术是忽视艺术的。这里,我再举加利哀为例:在每次展览会里,大部分的画幅不过是画而已;至于他的画幅,在别人的作品之中,好象开向生命的窗子!

  你们要欢迎正确的批评,这是你们容易识别的。当你们被围在疑难之中,使你们不再犹豫的就是这些批评。可是不要被自己的良心不能接受的批评伤害了你们。不要怕不公平的批评,这种批评会激起你们的朋友的反感,会逼得他们在对于你们的同情上加以思考;而当他们明白并觑破这些批评的动机以后,他们对你们的同情会更加明显地表露出来。

  如果你们的才艺是新颖的,那末最初志同道合的只能很少,而敌人很多。但你们不要失望,前者将会得到胜利,因为他们知道为什么爱你们;而你们的敌人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使他们讨厌。前者热爱真理,时时替真理吸收新的信仰者;后者对于自己的谬见,不会有经久的热诚。前者坚忍不拔,后者随风而转。真理的胜利是决然的。

  你们不要浪费时间,在交际场中或政治圈里去拉关系。你们会看到许多同行,勾心斗角,谋求富贵——这些不是真正的艺术家;可其中不乏聪明的人。如果在他们的地盘上打算和他们争名逐利,你们将和他们同样浪费时间,就是说耗尽你们的一生——那就再不剩一分钟的时间给你们去做一个艺术家了。

  你们要热爱你们的使命——没有比这个使命更美好的了。它比世俗所想的高尚得多。艺术家留下伟大的榜样。他尊重自己的事业:他最珍贵的酬报是做好工作的喜悦。

  现在,唉!有人劝工人——为了他们的祸患——去憎恨自己的工作,破坏自己的工作。当一切人都有艺术家的灵魂,就是说人人都快乐地从事他们的职业,那时候,世界才会幸福。

  艺术又是一门学会真诚的功课。

  真正的艺术家总是冒着危险去推倒一切既存的偏见,而表现他自己所想到的东西。因此他教同道们要率直坦白,试想多么神奇的进步立刻就能实现,如果人类都是绝对爱好真理的话!

  啊!我们的社会将要多么快地把过去存在的错误与丑恶除掉,而且我们的世界将会何等迅速地变成乐园!

觀夢人:

“我是死神,你可以杀掉我吗?” 

排版与画面经验分享

my的小蚂蚁:

上次新fo突破也没给大家带来什么福利,正好weibo也有新fo突破就一起写一下,内容都是自己经验总结,内容问题很常见并没有专业术语比较简单粗暴!




🌟🌟🌟其实排版印刷对于绘画创作极为重要🌟🌟🌟


如今网络时代我们基本上就是日常更新作品在自己的博客上,习惯于平面视觉的我们,有时候在实体出本时往往会出现很多落差。


主要原因是在画面与印刷以及排版的问题上。画面遇到好的排版印刷最终显现的效果有时会大于画面本身,不仅能完美的呈现画面还会有景上添花的效果,反而如果实体化不当会出现反效果破坏原画面美感。




虽然有很多平面排版都是有排版君来负责,但如果对这些因素有一些了解的话,能大大的提高效率以及现实的体现。




以下分享几个很常见的点希望给大家带来帮助!


🌟横版中构图


如果在横构图创作主要画面居中,那么跨页排版绝对会是中构图的杀手!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也是初期很多创作者会忽略的事情。


当画作的中心点在正中央部分,在胶装书籍里基本上中间部分会被吃掉至少好几mm的画面,直接威胁到画面美感。哪怕是所锁线,线装能完全摊开来,作品也会被截掉也会失去其原本的效果。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需要创作跨页的作品,建议画面主要部分可以接近中线但一定要离中轴线有至少3-4cm的距离较为保险,这样装订后主要部分也不会被吃掉。


如果主要部分都在中心可解决的方案为:


1.变成横版左右单页,问题在于本子成本会高很多。


2.就是将横构图跨页空间里进行一个放大缩小左右移动的排版,将画面中心点远离中轴线一段距离即可!


在第二点里如果能很好的掌控排版空间,也可以将作品呈现的相当有艺术感!


3.作为单张海报明信片以及画作用途,由于有的横构图尺寸独特排版与书籍有时无法很好的体现效果,这种情况下就建议已单张类周边的形式来呈现。


总之如果各位要出本子,横构图的话尽量避免主画面在正中间,以免印刷后对画面美观进行反作用的破坏。




🌟字体与画面之间的关系


切记在电脑上看到的字体大小并非与是实物所呈现的大小相同!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很多创作者会对照自己的屏幕效果为最终效果。但其实屏幕上所呈现的效果跟现实是有很大偏差的。


首先我们的屏幕比如在PS里可以将画面整体放大放小,我们有时候会被误导。针对字体常见情况为在屏幕里我觉得我这个介绍字体挺小的,结果印出来感觉好大,标题过大字体呈现在现实里有落差!


其实在常用书写字体里,用于短短的画面介绍通常可用字体大小在9-10pt(pt就是字体大小专用词)就足够了,如果要稍微醒目一点可以达到11pt但对于书写来说以及算大字号了。超过12pt最为书写介绍字体大小就又些过大。我用过的书写字体大小有8pt-11pt根据我画面以及出版物的大小,以及文字的重要性来定。


最小能见度根据字体有的能达到6pt,6pt-7pt基本是用来很小的备注用。


辨别现实与屏幕的效果可以通过打印画面原大小或者打印字体原大小,在A4纸上就能感受到实际的大小比例了!




此外在本子画集中,建议书写与介绍字体不能超过2种。如果一个本子里字体种类过多且创作者并不会合理运用的话,并不会起到丰富画面的效果反而会变得很乱使得书籍档次降低。保持最多两种字体,可以在这基础上玩字体的粗细(粗体、常规体、细体)来表现文字的重要性,这样整体画面平衡也会有很高大上的感觉。对于画集来说文字是属于修饰以及介绍画面的用处,绝对不能让字体的注意力大过画面,否者就会打破平衡让效果流失。




🌟画面出血的重要性


边角构图和铺面画面构图的作品一定要在创作时提前预留好出血。


想必大部分创作者都知道“出血”这件事。但还是要再三提醒,想我有时候还是会忘记让小伙伴来提醒。由于网络发图不需要考虑这些,有的时候我们会晚一些很大胆的构图比如主画面出现在边缘什么的,视觉也很新颖。但这种在现实书籍中如果主要画面太过边缘就一定要在原来画图的基础上向外延伸至少5mm的出血有的根据印刷还会延伸到1cm的可能。如果考虑到往后的印刷请各位创作者也一定要考虑到这点!


如果不想留出血,那么在跨页以及单叶排版中可以将图画边缘留白再进行排版即可。




🌟书籍页码


各位记住线装包括骑马钉的书籍页书除去封面必须是4的倍数。


一跨页为左右正反4个面,如果各位要出书也一定要切记这个数字。如果出现与不能被4整除的现象那么你的本子出来后结尾会莫名的出现多张多余的白页印象整个本子的感觉。




此外还有很多很多细节,以后有时间慢慢跟各位分享!!比心!




GAZING

yang1294265062:

于许先生而言,在千千万万人里被他师兄锁定,大概和逗他师兄笑一样,属于天赋技能,旁人无解❤


去黑森林找叶子卖白菜:



真的就是很简单粗暴的,图合集。内容如题目~生搬乱套有




做这个完全是因为涟漪说的一个眼神撑起一个圈的原因233333




所以就想做个合集让大家感受一下。比较单向的找的龙看昕。




单方面凝视有之,说话时眼神交流有之。




预警:有西皮脑,西皮脑,西皮脑。




请勿掐架




笔芯♥




说说这月1号的乒超,龙展现出了一种别人怎么样我都安如山,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的气势。



















感谢 @奥利维亚珊瑚姣 姣姣的十六连拍




中间隔着人抻脖子看









这其实是个长久的凝视









我觉得,仅仅我觉得,长久的盯着一个人,挺微妙的。




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回头一望。









还有挺多其他角度的,就不妨很多了。可以看看往年的乒超训练的时候,相处状态。














拍摄的GN说龙跑了好几趟,眼神都放在昕身上,最后坐下来,静静的看着他练球。









说话,看着他,很开心。慢慢的,把头转过去。



















另一个角度默默的看他训练。





N个角度看他训练














哥哥,眼睛挪一挪呀



















N件衣服,N段时间,都在看着你。




两队都在热身的时候,龙一圈一圈的小跑,下意识去看看他。后来热身完了,就站在一边和昕他们笑着说话。









哥你别抻着2333333









笑着和他聊天



















两个人开始上场之前,热身后站在挡板后面看队友作战。龙偷偷的喵几眼昕,赶在对方转头之前又扭回来。



















忍不住走过去









回来的时候微微摇头,嘴角弯弯









赛间























不容有失的战役,只是下意识,去看他。




淘气














另一场









昕被秦指或者刘拉到一边说的时候



















一种,又怎么了的意思。




这里是北京队对上海队的恭喜~









打比赛的时候

























这期间马指导上线




这里师弟说师兄坑了他,龙看着他师弟还在笑~









仁川亚运




候机









看来抢座位之前龙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规划。23333






坐在看台上看男单的半决赛。估计可能打得有点不顺。龙盐。









期间看着他锻炼练习














者发布会,昕讲了一个很冷的笑话~














13年出征巴黎


















回来的时候,龙很霸气的回头叫大昕帮他拿行李~









14年出征东京,他一来,他就笑了。










看着他笑得超级开心的样子。














里约



















成都公开赛














训练的时候





我怎么说你好呀~





看着他,说话说的什么也听不见,忘记时间。









领奖,相视一笑。









马·师弟换衣呢·龙










横滨场上





13年世界杯





”许昕赢每一个球,马龙都站起来,为他鼓掌。“





小眼神~




自己也在比赛的时候站住看昕打球。










笑嘻嘻的看着上海宣传片里的昕,傻傻的攥拳头。














迪拜














龙很喜欢托腮看人笑。



















训练的日常





























鹿特丹两人观战大力对战科









一抬眼的温柔









最喜欢没有之一的一张。虽然说过好多遍。





这张是说GAZING.












图源水印








感谢评论,指错的小伙伴。








我只是个搬运工,所有的原po是天使。








龙氏笔昕.jpg